在救助一户人家的时候,他们本就有些年龄的三层小楼被雪压塌陷了。
杰森站在地下室入口往下几级的台阶上,等着这家的父亲带走他们储备的一些罐头食物。
这也很好理解,毕竟庇护所有地方住就不错了,食物很有可能不够,等一下也没什么,救援现在还没有紧急到这个地步。
谦信景光等在杰森身边,有些好奇的探头往地下室去看,实休光忠则在外边帮这家母亲带着小孩往车里放其他必备物品。
房屋的塌陷是瞬间发生的事情。
谦信景光几乎在瞬间就做出了反应,本就塌陷不稳的房子无法承受短刀急速运动时产生的力度,每一脚踩上去都会破碎,于是他作出决定,将杰森和这家父亲拉进了地下室的角落,首先确保自己的安全。
“谦信!杰森!”实休光忠也很快反应过来,他转身就冲向了倒塌的房屋。
杰森没有受伤,谦信景光也没有,被救援的这位父亲倒是不小心磕到了脑袋,不过问题不大。
三人没什么活动空间,蹲坐在地上,根本没有条件站起来行动。
“啊哦……”杰森发出了不妙的动静。
“什么”谦信景光转过头,很轻易在黑暗中发现了杰森那边的问题。
水管裂了。
冷水顺着缝隙流了下来,正好从杰森脑袋顶上漏下来。
“快往这边挪挪。”谦信景光试图把周围的空间弄得更大一些。
“我有救生毯。”杰森从兜里掏出压缩饼干大小的聚酯薄膜毯,摊开后几乎像是一张塑料膜。
此刻这个不透水也不透气的救生毯成为了他们的雨伞,三个人挤在一起,把薄毯顶在脑袋上,等待着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