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着天色也差不多十点左右了,我们家门口即便远远的,也能看到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大部分手拎着棕榈叶或者是木盒包装的食物,绝不空手出来。
再反观面前几步开外的面包坊。
依稀能闻到烤面包的麦香和果酱的甜味。
可惜,面包摞的再高,也没有一个人进去买。
我倒是想起来了,这家店因着品质太差已经没有回头客了,哪怕他们改头换面做面包这种怎么做都不会太难吃的食物,那些受过欺骗的食客也再不敢过来浪费钱了。
这少女我也认识,在楼上也吃过几次,印象不深,还是玛亚特说起来我才知道的。
他们一家背后有谁暂且不知,反正是不如维吉尔大人的地位高。
我也不怕这姑娘对我动手,她瞧着更想要动嘴骂我。
不过,这就有些难办了呀。
我看了眼奴隶抱在怀里的东西,舔了舔嘴角。
小姑娘顿时冷哼一声“你的口水都要下来了!”几大步狠狠的走了过来,那本就不结实的凉鞋都要在石板上踏散架了,上面的绳子摇摇欲坠,一双棕色的脚趾都快戳破草鞋的鞋尖了。
她上前一把从奴隶手里抱过去,因为太沉她差点一仰头。
她的奴隶在后面道“主子不扔了吗?”
“我为什么要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