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的果肉已经没有了原来的黄色皮包裹,本是白色的果肉已经从皮里爆浆开裂, 腐烂的粘液顺着筐底部渗透。
我捂着鼻尖的手立刻放下, 追上前问道。
“我能看看你这里的东西吗?”我需要确认一下才能知道这里面的究竟是不是我想要的巧克力果实。
我是不太敢相信,毕竟这东西似乎还在热带的印第安人土地上生根发芽, 距离传到埃及, 还有不少时间吧?
可这壳子和形状又有些像。
奴隶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我, 手指抓着筐微微倾斜,我连忙凑过去伸手抓了一个巴掌大的果实, 沉甸甸的,手指从粘液里掏出来来一颗红棕色的种子。
和白扁豆形状相似但更为坚固。
“你这是要扔了吗?”我收回手擦掉上面的酸臭的粘液, 这个男人一看就是要往对面巷子里的收垃圾的奴隶那里扔东西。
“你先别扔给我吧, 我跟你主人说我买了。”
男人眼神有些怪异,我不明所以。
“小黑, 不许给她!”
就在我纳闷这人敢站在这不找他主人看着我做什么, 听到声音我回头一看。
冲天的黑色短毛爆炸卷下是一双喷火的熊猫眼,拿眼线画的略有些粗,将下眼睑的月牙涂了个严严实实。此刻正脸色不太好看的双手叉腰站在一间宽敞的石壁大门口。
身后是被她遮挡三分之一的内景, 但也清晰的看出这家店售卖什么东西。
大堂靠墙两座息了火的炉灶,洞口黑漆漆的没有一点火星。正中央靠近门口砌了一长方形的泥砖展示台,上面盘子里有夹杂着各种果酱的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