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住了我的名字,并且他叫了我的名字。
心脏都不由自足的乱跳了起来。
少年起身,一只脚踏在船头的甲板上,身后的侍卫长如同鸡妈妈一样在后面张开巨大的黑翅膀,小心翼翼的。
我也连忙站起身,下意识的将手伸出去可伸到半截对方手已经搭在渡口的木栏杆上。
手指刚要蜷缩收回去,却不想攥住了三根指尖。
猝不及防一道凉凉的触感带着微弱的酥痒在我的掌心轻动。
我暗叹自己真是,松开手,在对方清冷的目光看来,比他小很多的手叠在他掌下,我握紧使劲,少年的踏上着渡口的木板。
上来之后,两只手就松开了。
侍卫长在后面安静如鸡,但目光时不时的盯着那两只分开的手。
“你……”
“您……”
我俩面对面异口同声,我眨了眨眼抬头望向比自己高了三厘米的王,奇怪。
对方垂眸看向我,“刚才就瞧见你在这里和船夫说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眨了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余光看到揶揄的望着我们满脸八卦的船夫爷爷们,我荡漾的内心顿时荡到谷底。
我竟然忘了卡姆瑟!
我皱着眉头怒骂不争气的自己,然后快速道“我朋友被人带走了,当时只有一辆瞧着似乎用软麻布做的帘子遮挡的牛车经过,我们怀疑是不是那个牛车里的人绑走了她,现在正要去维吉尔大人家寻求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