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候一辆牛车被牵过来,侍卫长撩开帘子在一侧等待。
我退后两步看着牛车,身侧的声音轻启“一起吧,我正好也要去他家。”
我一骨碌爬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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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姆瑟现在庆幸自己来了血,当她下身的裙摆沾了血,被侍女一番检查后,她就知道自己有最起码四天的时间不会被那个胖到流油的家伙玷污。
当然就算玷污了她也不怕,法利亚要她更好不要也没关系,大不了自己过,主要是担心自己一辈子被困在这个地方。
可转念一想,自己被这个贵族绑走,即便家里人侥幸知道她在哪,贵族能轻易将她放走吗?
如果到时候父亲情绪激动发生争执怎么办,他们绝对会杀了父亲的。
卡姆瑟绝望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父母找过来还是让他们干脆忘了她吧。
反正也回不去了,他不可能放了自己。
男人脸色不太好的死死的盯着床榻上的卡姆瑟,最后气哼哼的走了。卡姆瑟生怕对方扑过来奋战,或者说亲自扒开她的裙子检查。
此刻见人走了,也暂时放下提着的心。
男人心情不好的穿过廊亭,被父亲叫住。
父亲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又看了眼卡姆瑟被关的地方,他皱眉道“现在是做这种事情可能过的时候吗,没看我想尽办法找关系给你弄一个官职。”
“你这般行径,要是爆出来,我也就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