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看别人夫妻打架、大人们揍孩子,那是一种奇妙的体验和乐趣。
我晚上躺在自制的大床上就能听到下面传来女人的咆哮声,那男的也不甘示弱,只片刻突然默契的没有开口。
没一会儿,木棍子啪啪的打在墙壁上的清脆声和打在身上的沉闷声就陆陆续续的响起,那沉闷声刚开始没有配乐,只珠宝商夫妻在隔壁窸窸窣窣的不知道聊着什么,然后下坡平房里的那对夫妻忍不住了,再一次木棍敲击的沉闷声响起时,男人忍不住哀嚎“我就是喝多了落在那了!明天再拿回来不就得了!”
“东西还能拿得回来?”女人声音中带着你当我是傻子吗的语气,紧接着男人似乎又低声说了什么,最后这些声音都消失在了尼罗河的上空,一条璀璨的星带眨着眼,似乎也为这场闹剧感觉不可思议。
我觉得下坡的居民们每日都有好些乐子,这露台很好。
我正站在门口打量房间怎么布置,露台上或许可以做一个亚麻遮阳伞,房间内可以置办四张长桌。
露台算。
楼下玛亚特喊道“老板!有人送果木枝了!三大车!”
哟!我眼睛一亮,捏着下巴的手连忙放下跑下楼。
门外宽敞的青石板路,三辆牛车上高高摞着有刻纹的木头,帕赫里一见我出来大笑道“你可是在我们坊里出了名了。”
“什么?”我摸着木头闻了闻,听到帕赫里的话笑着道“难不成是我做的美食出名了?”
帕赫里摸了摸后脑勺,看了眼身后的牛车,他拍了拍堆着的木头问我。
“够吗?不够那木厂还有很多雕坏了的木头。
怎么还转移话题?不过我也没想太多,只全身心放在果木枝和烤鸭上,乐的眯着眼睛道“够了!下次请你吃烤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