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高举双手,向天欢呼“诸神见证,埃及永昌”

声音低沉却沙哑,法老最后一个字音刚刚落下,雷鸣般的欢呼声就已经响彻云霄。

伴随着祭祀上敲响的圣鼓声音,那低沉的鼓音仿佛是大地的心跳或者是我的心跳,说真的我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和它们同频了。

舞女们穿着半透明的纱衣,手腕与腰间的金链随着旋转叮咚作响,我跟着那叮咚作响的金子心也在动,这要是再疯狂的扭动一下,会不会掉落什么……

我最喜欢金子了!

这场远古异域的祭祀典礼,我置身其中融入他们,看的是目不转睛。

金色的轿辇往回游行,人群聚集,挤挤挨挨的跟随着大部队往前。

我本来也和法利亚一起,但没想到刚走几步,卡姆瑟就不耐烦了,她脸上都带着一种奇怪的焦虑甚至已经焦躁了起来。

她牵着我如何能在我人群中跑,刚快跑几步我的草鞋被人踩住了后脚跟,本就是草绳编织的鞋子,直接散成了一堆软塌塌的绳子,我光着一只脚一个踉跄差点摔了。

卡姆瑟用瘦弱的肩膀挤开人群,快速穿过,直到我们进入了巷子里,速度加快,纷飞的亚麻头巾滑落到肩膀,微卷的黑色长发吹在我的脸上,炙热的阳光让我的感知短暂的消失,只在卡姆瑟身后跟着她快速穿过一条条左拐右拐的小巷,旋转着身子躲过拄着拐杖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