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都变得松软清香的,也不知这有什么说法。
当远处的不知名的声音带着冲撞人心的震撼响起,我垫着脚远远的看到了金灿灿的大轿辇,帷幔轻纱却金光闪闪,流苏一般的金线上点缀彩色的宝石,多人抬轿辇,具体几人不知道。
我离得太远,直到轿辇在祭坛下停放,最先下来的是身披华丽的长袍的人,看不清脸,高斯模糊的那种。
法老王手持权杖背对着民众一步步缓缓走上祭坛。苍老的大祭司带着豺狼神阿努比斯的面具,声音洪亮低沉,“……伟大的赐予者……愿您的恩泽庇佑埃及!”
贵族妇女们离我们还算近,她们穿着轻盈的褶皱长裙,像是一朵朵轻柔的睡莲,发髻上一串串彩色的宝石陶珠点缀发间,彩色珠串编织的发髻垂落在肩头。妇女们手持莲花,低声吟唱着献给伊西斯的赞歌,眼神虔诚而温柔行动间手腕与脚踝上的银铃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一片珠宝和金色华服堆砌的中央台,他们脚下是穿着俭朴的亚麻短袍的平民,人们赤脚踩在炽热的沙地上,肩挑谷物的脸上洋溢着期待与敬畏。
三四岁的孩子们赤裸着瘦瘦小小的身板在人群中穿梭,嬉笑着追逐,偶尔被长辈轻声呵斥,让他们保持安静,以免触怒神明。
卡姆瑟是最激动的,她双手合十交错,目光喜悦且忐忑的望向拿着权杖的高斯模糊法老王的身影。我目光幽幽的盯着她镂空妖娆的小短裙,镂空的!
没看见几个男人目光总是往她胸口屁股上看吗!
我不是一个保守的人,但这个时代可不是一个安全的时代,我之前就说过如果允许我巴不得不穿衣服凉凉快快的,但这里的人可没什么法律约束他们。
我也顾不上遮阳了,直接将身上的披肩扔到她身上,但对方如同被火烫了一般快速的扔回到我的脑袋上,这一瞬我有一种感觉,就好像是她终于遇到了一位可以看到她满身才华的人却差点被我这沙粒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