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躺在地,看着头顶上的女孩,她看向那些带着铁链的奴隶们,眼里带着深深的愁绪和不安。

卡姆瑟感觉到了下面的视线,她下颌抬了抬,“你看看那边……”

我并没有再看一眼那让人难过的画面,实际上

滚烫炙热的沙地上,空气中都带着阵阵的扭曲,奴隶们扛着砖石,沉重压垮了他们的肩膀,老人家花白的头发裹着一块破洞的布,身体像是几根枯树枝组成,脸上是绝望和恐惧。

这些奴隶们大部分都是努比亚的战俘和埃及本土的子民。

这是我闭着眼也忘不掉的画面。

我无意识的抓着地上的沙粒,目光在卡姆瑟浅棕色的脸上划过,盯着她的眼睛呼吸着滚烫的空气,远处的惨叫和在阳光下反光的牛皮鞭……

在这种时候,我不知为何,也有可能下意识的想起了,目光不由寻找着自己的家人。

十八岁的法利亚已经可以和父亲一起扛着工匠凿刻的同他们一般高的长方形巨型岩石,只不过巨石压垮了他们的肩膀,前行的非常艰难的放进了滑石道上的木车里。

德闻叔叔、父亲和法利亚,三人肩挑着绳子弓着身子吃力的拉动木车。

德闻叔叔拉着木车,脚底踩着沙粒差点打滑,法利亚和父亲直接被身后的车子拖拽了十多米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