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会为了奴隶做一顿干净美味的食物,附近的村民们有一个算一个,只要轮到给奴隶们做饭,都是一次做很多放在那,即便坏了也没人考虑奴隶吃坏肚子了怎么办。
热病,疟疾……
我的脑子胀胀的,这时候嘴巴品尝到了一丝甘甜的清水,还未等我睁开黏在一起的双眼,嘴巴和饥渴的喉咙已经叫嚣着咕嘟咕嘟凶狠的将陶壶里的温热干净的水喝了一大半。
中途还呛了一下,水从鼻子里喷出来,也不忘将嗓子眼气管里残留的水拼命的吞进血液身体中。
卡姆瑟替我在脑袋上摇着棕榈扇,她目光带着一丝难过但转瞬即逝,嘴巴嫌弃道“你怎么连我都不如。”
我对此感到抱歉,谁能想到卡姆瑟真的为了一身浅肤色,在艳阳高照的三十五六度的大太阳下赤脚踩着滚烫的沙地上都感觉不到烫,上蹿下跳地包着密不透风的亚麻布摔打泥砖搅拌泥浆———跟打了激素一样。
卡姆瑟没有中暑昏厥,我深深的觉得这是个奇迹。
与此相比,同样一身布料如同木乃伊复活的我就没有卡姆瑟的好身体。
实在是太热了,我感觉我的身体就像是一座会移动的四十九度温泉,冒出来的汗水都能将我烫得窒息,所以在太阳正中时我终于扛不住,眼前黑一阵白一阵,突然浑身酸痛呼吸不畅,紧接着就是眼前一黑。
“这就是我想当人上人的原因。”
就在我捂着脑袋想和卡姆瑟说,别扇了,风都是热的,头上传来幽幽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