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欧妮亚的疑心病又犯了。
但这位神父并没有很关注她,话也很少,听闻二者的来意,只点了点头,打开一个柜子叫他们自己看。
里头的辟邪用品下头直接就有价签,很便宜,比如银质十字架,雕刻的极为精致,售价却只要正常银价的两倍不到。
直到离开教堂,欧妮亚都觉着不可思议,频频回头。
难道他不是?真不是?
回到旅馆,将圣水试探性的往衣服上洒了些,又枯坐好一阵子,确认了没有异变突发,欧妮亚才压下心底的怀疑,乔装打扮了一番,前往废弃厂区。
笔直的马路上行人稀少,一侧是荒凉的墓地,一侧是棺材似的,整齐排列的集装箱,偶有集装箱改造成铁皮屋,三三两两的人站在门口抽烟,颇有西部匪帮当道的气氛。
再往前走,就听到废弃的厂房深处传来了零星枪声。
随着枪响越来越密集,欧妮亚转头躲进了马路对面的墓地。
子弹不长眼,但会尊重死者,墓碑是很好的掩体,就算不小心被看见,也可以假做在扫墓。
可她还是被抓了。
原本,一伙白人和墨西哥人的帮派之间狗咬狗,都不干欧妮亚的事,然而在白人帮派输了火拼落荒而逃后,放弃了追击的墨西哥人,反过头来就包围了欧妮亚。
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现的她。
不等她找借口搪塞,为首的男人就咧开嘴,露出一口泛黄的牙齿:“可别说你是来扫墓的,这片墓园里埋着的都是我们的族人。”
欧妮亚:……
对方手里的枪是她的几十倍,都是经历过实战的人,枪法也比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