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自己的领带夹。
“这枚领带夹是我在学会里身份的象征,我不能让给您,但是我可以陪您一段时间,直到您从教堂里寻求到帮助为止。”
圣水,神父,听起来常规又老套。
但幽灵本身也不是多么超出常规的的怪物,说不定正需要这种老派的对策。
二人便一同去了一楼彻夜不打烊的酒馆打发时间。
夜深,旁边只有一桌醉鬼。
“明明……嗝,这不是个内陆城市吗,怎么那些偷渡来的家伙会那么猖狂!”
“嘘——嘘——别让那些墨西哥人听到了,他们小心眼得很,那些失踪的,一准是得罪了他们!被他们偷偷掳走吃了!就像他们那些食人族祖先一样!”
赫拉肯正直过头,听了这话满脸不赞同。
欧妮亚则是倒是觉着他们挨骂也是活该,匪帮的能有什么好东西,不分肤色,都是一群坏种。
天亮之后,二人前往附近的教堂。
欧妮亚今天的病情似乎轻了点,不再看谁都像黑暗之人了,只有三分之一像,另外的就是正常人。
而教堂里的神父……
介于正常和不正常之间。
他很年轻,也很沉静,有着典型的地中海样貌,黑色的浓密卷发之下,一双浅琥珀色的眼眸格外清澈,没有靠着传道捞钱的油滑,也没有恨不得当所有人教父的傲慢。
就是不像个活人,更像是一尊雕刻时忘了赋予表情的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