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妮亚不敢再乱瞧,只能低头看向地面。

昨夜在洛里安还维持着人形的时候,她就脱光了衣服,所以它们姑且还完好,只是连同口袋里的秀珍手枪一起,都沾满了粘液,像是混合了海浪,淤泥和碎苔藓的气味,冷而腥的气息盘旋不去。

但是也得穿,哪怕这镇子里一个有人类常识的玩意儿都不存在,她也不想像个野人似的裸奔。

欧妮亚穿着半套蔽体,又抱着另外半套衣服,一步三晃的下楼,打算去河边将它们衣服洗干净。直等到头顶和小臂都被晒的发烫,她才终于敢去思考一个问题——

洛里安去哪了?

大脑像是一坨被刻意搅拌过的浆糊,不至于彻底坏掉,但很多的事都记不清了,尤其是昨夜到底看到了什么。

她只隐约记得,洛里安应该是在天已经亮起来时离开的。

那时候,他说什么了?

哦,好像是这么一句话:“这真是个美妙的夜晚,这是作为你成功取悦了我的,仅此一次的奖赏。”

随后,欧妮亚只觉着自己的小腹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抽了出去,连灵魂都仿佛轻快了一点。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终于得到了一次没有伴随着噩梦的睡眠。

也有可能单纯是昏迷。

欧妮亚只有一些浅薄的理论知识,但就凭着那些男人在高价买了木乃伊粉灌下去之后,吹嘘的时间也只敢在半小时到一小时来看,折腾一夜就是不正常。

不过,他用的应该是触手……额,或许还有骨头。

那玩意儿有快感吗,他就能玩这么久,无不无聊啊!简直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