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迎着太宰治不理解的目光,织田作之助继续淡定反问对方,“太宰认为我是好人吗?”
太宰治思索了一下,回答,“虽说是港口afia,但织田作加入的这些年……或者说在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在遵守着不杀原则了,甚至加入港口afia后还收养了五个孤儿……从这些方面来看,织田作完全是个好人。”
“但是太宰,”红发青年慢慢说道,“在形成不杀原则前,也就是与[武装侦探社]的侦探和社长初次相遇的时候,我都还是个暗杀者,也会因为他人的背叛而杀人。”
“从这方面来说,我完全不符合你口中所谓好人的话语。”
太宰治随着红发青年的话语,身体一点点坐直,用目光直直凝视着自己的友人,听对方接下来的话语。
“所以我认为……”
“对方是不是那种发自内心做好事的好人,还是用做好事作为麻痹他人的保护色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织田作之助与太宰治的目光对上,继续道,“当他能够做一辈子的好事时,他都已经是一个成功的好人了。”
“——这无关对方是怎么想的。”
“……”
说完这一切后,织田作之助继续喝起了手中酒杯的酒水,不去看身侧黑发青年是怎样的反应。
昏暗的灯光使整个酒馆变得温暖起来,即便是再次安静下来的氛围也再也无法阻挡这股暖意。
尽管不知道太宰治能不能理解他话语中的含义,但织田作之助认为他已经将自己想说的说出来了。
空荡到只剩下一小块冰球的威士忌酒杯发出了响声,那是太宰治握住酒杯的手在轻微地晃动导致冰球与杯壁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