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不满地反问,“为什么就连织田作也开始喊那个家伙叫作‘乱步先生’啦?”
织田作之助朝老板要了一杯酒,然后思考了一会儿后认真回答对方,“大概是因为我确实感受到了乱步先生究竟有多厉害吧。”
“难道我就不厉害吗?”
“但是,”织田作之助看向身侧的黑发青年,“我并没有对朋友使用敬语的习惯。”
这句话也不知道戳中了哪里,总之这句话之后,织田作之助能感受到太宰治嚣张气焰消失的变化,就像是鼓起来的气球突然被放了气一样瘪了下去。
对方趴在桌面上,安分地戳着酒杯。
织田作之助注视着对方这副样子,越看越觉得与之前那次在p见面时的太宰给他的感觉很像。
终于,他忍不住询问起面前的黑发青年,“所以太宰,这次困扰你的依然是那个名为富江的少年吗?”
对方猛地坐起来转身看着他,双眸微睁,像是不可思议他为什么知道这件事。
果不其然,下一刻对方也如此询问了他。
“……为什么织田作会知道?”
织田作之助轻轻抿了一口手中的酒,然后重复着上次的答案,“直觉吧。”
青年像是被他无语到,但又不想吐槽,于是只好默默憋着的既视感。
但织田作之助并未就这样结束话语,而是认真开口。
“按理来说,以我们过去的相处这个时候我不应该过多越界。但是太宰……这大概是我们近期最后一次见面了。”
太宰治明白,对方是想表达这大概是他目前最后可以向对方倾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