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这种不妙的预感在发现有人闯入办公室无声坐在首领的座椅上时, 就已经出现了,只是现在感觉越来越不妙了。
大概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下一刻,黑发青年开口:
“——心怀鬼胎之人,看谁都觉得居心叵测吧。”1
听到这样一句话语,森鸥外的眼眸瞬间锋利起来,可黑发青年的话语还在继续。
对方道,“森先生还记得自己是如何成为港口afia首领的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森鸥外这下扯了扯嘴角,“我当然记得,毕竟你可是我的见证者,不是吗?”
“那天夜晚,先代首领躺在床上不停对着我重复杀了那些对港口afia不敬之人。见到对方失去理智,潜伏许久的我让你成为见证人杀了先代首领,这才继承了港口afia……”
“但是事到如今还提这个有什么意思?难不成太宰君是想将这件事情暴露给先代首领派系的人吗?如果是两三年前的话,我或许还会有所忌惮。可现在港口afia内已经没有先代首领的人了……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说到这里,森鸥外停下没有继续说话,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太宰治。
实际上,刚开始成为首领那段时间组织内怀疑他上位手段不正常的有不少。
可是几年过去,就算还有人没有忘记这件事情,可已经活下来的他们当然知道为了维持现在的港口afia局势该选择谁。
“我当然知道。只是作为最初心怀鬼胎之人,森先生你很害怕。”太宰治并未在意森鸥外的话语,而是自顾自地说着。
他那只鸢眸一眨不眨地与那双紫红色眼眸对视,然后压低声线,拉长语调,“……害怕自己有一天会成为下一个先代首领——特别是在发现我的势力在港口afia内越来越大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