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森鸥外没有说话。
他想,太宰君不愧是他的弟子,终于在现在看透了他的想法。
说实话,直至现在他都觉得可惜。太宰君真的是最适合在他之后继承港口afia的那个人,只是……
——对方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差了。
他还仍在壮年,尚未老去。但新的继承者已经成长,甚至看起来比他还要有天赋。
这怎么不令人害怕?特别是在意识到自己是怎么继承现在首领之位这件事情后。
思索到了这里,森鸥外反而勾了勾唇角,“所以太宰君现在想和我聊这个是想说什么?还是说……”
“——你现在也想和当初的我一样吗?”
如果真是这样,某种程度上不得不说一句:他们不愧是老师与弟子的关系。
可是,对方应该也明白一件事情才对。
他能成为港口afia的首领,不仅仅是因为成功杀掉了先代首领。
而是因为他提现收揽了站队人员,并让对方成为了他的见证人,这才[名正言顺]地继承了港口afia。
从这个角度上看,现在的太宰治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像他这样[名正言顺]。
毕竟在[iic]发生前,对方从未想过拉拢人才继承首领之位。即便现在能杀了他篡位,那也无法获得大多数成员的人心。
可出乎意料的,在森鸥外的目光中,黑发青年突然侧头看向另一边,说起了另一个完全不相干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