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青年的安慰比任何人都要有效,他看到了少年放松的表情。
随后的时间,他没有说话,而是带着少年离开了画展。
注视着两人离开,馆长终于松了口气。
至少目前看起来这位港口afia的高层没有想要动他们的打算,只不过……
馆长看了看周围的贵客,又看向自己身边依然失神的画师才川拓人叹气。
对方恐怕很难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想到这里,馆长离开。
而被独自留下的画师才川拓人则是默默地来到了自己的画作面前,然后呢喃着什么。
仔细一听,似乎在不断重复着什么——
“富江富江富江富江富江……”
如往常一样在宫水富江睡下后,太宰治离开了公寓。
他双手插兜,行走在回集装箱的路上,独自沉思。
从带着宫水富江进入画展开始,他就开始一心二用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
因此,他看到了画师才川拓人的全过程。
之前,他将自己的注意力全神贯注在宫水富江的身上,因此从未在意过。
可现在回过头来查看,他发现在宫水富江的身边已经发生了太多相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