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松下父子,还是一周前的跟踪狂,包括今天的画师才川拓人,他们都经历了一个极度相似的过程。

接触富江,痴迷富江,然后……对富江充斥着杀意。

如果是一次两次是偶然,那么发生第三次,就意味着不正常。

其实他也曾疑问过,比如为什么那背后的组织会派富江来针对他,为什么富江的目的如此明显表现却有点差距,又比如为什么这个组织如此确信富江会成功。

可现在的一切随着他想到的答案而被迎刃而解,包括曾经他疑惑过为什么仅仅几天未见松下父子对富江的情绪就极端到了那种地步。

——宫水富江拥有异能力。

可如果只是这样是个普通的异能力也就算了。

最可怕的是,对方的异能力还是最难搞、最麻烦、最被忌讳的被动型精神系异能力。

太宰治想到这里,抬起头看向夜空。

明月周身此时仿佛泛蓝蓝的光圈,看起来格外不同。

他也在森鸥外的要求下解决过一个精神系异能力者梦野久作。

对方的能力是在自己的玩偶被破坏时,能诅咒伤害自己的人。中咒者的身上会浮现掌印,随后开始精神失常,无差别攻击身边的人。

精神系本身就很独特,更不用说宫水富江还是和他一样的被动型。

也就意味着,只要宫水富江独自面对外人,就很有可能因为异能力的被动触发再次造成和这几次一样的事件。

而要是那个时候情况紧急的宫水富江没有找到下一个目标,那么对方很有可能会死在中了他精神系异能力的对象手下。

……原来是这样吗?

太宰治停下脚步,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