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们揣着这只木乃伊“小手办”,顺利离开了金字塔。

原路返回,他们沿着之前钻进来的那个狭窄洞口往外挪。

刚一探出身子,夜晚带着凉意的风就扑面而来,裹挟着沙漠特有的、混合着细沙与干燥草木的气息。

汤姆和卢德几乎是同时深吸了一大口气,又重重吐出来,反复好几下才缓过劲——刚才在金字塔里头,通道又窄又闷,空气里还弥漫着尘土和说不清的陈旧味道,憋得两人胸口发闷,这会儿总算能畅快呼吸,连带着四肢都松快了不少。

阿伦也跟着飘了出来,脱离了通道的束缚,他像是终于舒展了翅膀的鸟儿,在夜空中轻轻打了个旋儿,飘得高了些。

也就在这时,他眼尖地瞥见不远处的金字塔石块上坐着个人。

月光洒在那人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轮廓,他微微垂着眼,指尖似乎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什么,透着股与周遭沙漠的粗粝格格不入的文艺忧郁劲儿。

原来zephyr一直在外面等着他们?

之前听酒提过一嘴,说zephyr和自己离得近,他还以为这“近”是宽泛地指都在这个港口区域,万万没料到竟是近到就在同一个金字塔外头守着。

zephyr若有所觉,低头看向沙地上正大口喘气的两人。他站起身,轻巧地跃下。阿伦顺势飘了过去,贴在他身边。

“玩得怎么样?”zephyr的声音在夜里听着很轻,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

“还好吧,”阿伦飘在他肩头,“进去就跟跟着地鼠钻地道似的,绕来绕去全是窄通道,看了场吸血鬼吃播,还见识了法老现场长肉……”

zephyr一边听着阿伦讲着里头的事,一边脚步没停地朝着沙地上的两人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