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着藤蔓就往地上的法老飘去。

背后传来卢德的嘀咕∶“我不理解你为什么把它藏在那——种地方?”

阿伦假装没听到。那是他藏的吗?啊?不,明明是它自己爬进去的好吗!

可这话没法说——总不能承认自己被棵藤蔓“欺负”了吧?他干脆提着藤蔓加快了点速度,飘到法老跟前。

这时一双手突然探到了阿伦面前,汤姆站在旁边,看着那截藤蔓低声说,“让我来吧。”

阿伦倒没多想,顺手就把藤蔓递了过去。

汤姆接过藤蔓,捏着藤条看了半晌,脸上没什么表情,随后指尖动了起来——他把藤蔓对折,再对折,折成一小截后又攥在手里拧了拧,直到藤蔓被折得皱巴巴的,才双手握着悬在法老上方。

地上的法老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原本蔫着的身子突然一颤,喉咙里又开始“嗷呜”叫,挣扎着想往旁边滚——他后背就是石壁,刚才滚了半天早把自己挤在了墙角,这会儿想躲也没地方躲,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截藤蔓悬在头顶,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紧接着,汤姆双手狠狠一拧——!

攥得藤蔓“咯吱”响,叶片都被捏得蔫了。

“嘶!”一声抽气声突然响起,却不是法老发出来的——是酒。

酒眼睁睁看着汤姆这么毫不留情地摧残自己的身体,心里把汤姆骂了八百遍: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就这狠劲下,一滴透亮的藤蔓汁终于从被拧扁的藤条里挤了出来,慢悠悠地往下落,“啪嗒”滴在法老的布片上,很快渗了进去。

然后,就没了。整条藤蔓……彻底燃尽了……

“汤姆,你方法可能不对,应该把它捣成渣,那样汁液才够多。”阿伦认真提议道。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