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在阿伦脑中大喊:够了够了!一滴就够了!真的不用捣成渣!!

刚才拧的时候,汤姆手上不可避免地沾到了汁液。

渐渐地,他觉得手有点发烫,接着那股热意越来越浓,慢慢变成了火辣辣的疼,像是把手伸进了热水里。

“卢德,你能帮……”

汤姆话还没说完,卢德早已看穿他的“阴险”用心,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着胳膊警惕地盯着他,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能。”

“怎么了?”阿伦疑惑地看过来。

汤姆面不改色:“没什么。”

“你的手……”阿伦注意到汤姆的双手通红,摸了摸他右手手背,“还在发烫!”

卢德∶“哦哟~”

可他幸灾乐祸的话还没说完,下一秒就摔了个屁股蹲——原来是地上的法老突然给了他一记扫堂腿。

伴随着卢德的吃痛叫唤,汤姆和阿伦的视线齐齐聚焦在法老身上。

只见法老胸口那个大洞的边缘,肉芽正在蠕动。混着沙子和血液,新生的组织像植物扎根般向中间延伸、蔓延,逐渐将窟窿填补起来。

“天啊,他恢复如初了!”卢德惊呼。

法老双手撑地,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我要……”他声音嘶哑却充满怒意,似乎对他们修补自己身体的举动极为不满,猛地怒吼道:“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