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伦愣了下,“啊,懂了。”
他飘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开口,“可我还是觉得我们俩差别挺大的,你没有我活泼,是受到什么打击了吗?而且你之前都从不来找我玩。”
“没什么打击。”他低声道,“只是……孤独寂寞冷……”
“?”
“我不能和你玩。”zephyr的声音近乎叹息,“我怕我会忍不住……吃了你。”
“……哈?”
“你靠近我时,是不是觉得很亲切?我也是。我本能会想把你和我融为一体。”
阿伦僵住了,下意识地往后飘了几步。
zephyr见状神情似乎有些受伤。
阿伦有点无语,“真是的……”他小声嘟囔着,半透明的身影却已经诚实地飘了回去。灵体轻巧地攀上zephyr的背脊,像一缕月光织成的披风。
“其实……”阿伦把嘴唇贴近他的耳畔,声音轻得如同沙粒滑落,“我也想吃掉你哦。”
“是吗?”zephyr问,带着点好笑的意味。阿伦能感觉到他黑袍下绷紧的肩线渐渐放松,像收起了利爪的猫。
阿伦把半透明的下巴搁在他肩上,故意往他耳边吹气:“你闻起来像撒了糖霜的碎玻璃,又甜又危险。”他顿了顿,鬼魂特有的凉意缠绕上zephyr的脖颈。“不过我现在只能想想——毕竟我们俩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zephyr任由阿伦像件活披风似的挂在他背上,他们继续往前走时,沙地上只留下一串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