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phyr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带他走出了石室。
月光下的沙漠是银色的。
阿伦飘在zephyr身旁,突然问道:“zephyr,你知道我们会来吗?”
“嗯,我知道。”zephyr的声音很轻,“你做什么我都知道。”
“什么?!可我却对你却一无所知!”
“你想知道我在做什么?”
“当然。”
zephyr的脚步在沙地上停驻。
他转过身时,月光正好落进他的眼睛里——那是一双黄澄澄的眼睛,像沙漠正午的太阳晒暖的蜂蜜,又像尼罗河畔熟透的无花果。
可阿伦盯着看时,那黄色深处泛着某种玻璃珠似的冷光,像是阳光照不进的琥珀内部,凝固着远古的寒意。
“我在陪你逛街。”
“我问的不是这个!”他飘远了些,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
zephyr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在黄眼睛上投下阴影。一瞬间,那冰冷感消失了,又变回普普通通的暖黄色,仿佛刚才只是月光的错觉。
“我的回答就是这个,”他伸手接住一缕夜风,“我和你一样,不过是随心所欲地活着,找点乐子罢了。来埃及寻找秘术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好奇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