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织的眼睛转了转,“就像是想要解释也有些困难,如果是爸爸在这里的话,恐怕能立马理解眼前的情况吧。”

羂索从一开始就盯上了仁的爸爸——虎杖倭助。虽然看起来只是个固执的老头,但他实际上却是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双生兄弟的转世。

只可惜羂索找到他的时候倭助已经是个老头子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仁。

倭助那老头,看起来对咒术界的事情一窍不通,实际上只是在隐藏自己。羂索想,如果是倭助在这里的话,恐怕无法像仁这样被他轻易骗过去吧。

有句话怎么说?痴情的男人最好骗,爱着香织的虎杖仁,会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对虎杖仁来说,“香织”尽在说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话。无论是她现在所说的一切,还是对此一概不知的爷爷,都没有触及这件事情的本质。

杀人。

“你现在可是在杀人!”

杀人,分尸,参与邪-教的仪式。无论是哪一条听起来都如此渗人。

“我们走吧,离开东京!或者日本!”

羂索有些不耐烦了,虽然很好骗,但仁现在实在是有些烦人了。他最后一次耐着心思说:“没关系,因为他是个软弱无能、一个劲地想着逃避的孩子。”

“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