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织说:“在痛苦中,人们总是用美梦来麻痹自己。但这就像是夹着毒药的糖果一样,迟早会尝到让人肝肠寸断的毒。”

像具僵尸一般站立在她的身旁的男人正是香织的丈夫,虎杖仁。

两日前,他被自己的妻子通知后前往东京。但迎接他的与欢愉没有任何的联系,当仁来到一直纠缠着香织的教会时,这个披着他妻子皮囊的怪物却向他展示了一具支离破碎的尸体。

“你得赶紧将这一块埋到八潮去。”怪物将一块光秃秃的躯干交给了他。这面露微笑、语气和仁的妻子一模一样的怪物,命令他赶紧将眼前的尸块送到品川区的八潮地区。

“速度要快,我的封印只有12个小时的期限。”

仁脸上的表情抽搐着,这宛如地狱般的场景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那血淋淋的肢体被交到了他的手上,只是一瞬间,这还在流动的血液便顺着他的手掌不停下滑。

仁生硬地质问道:“到底……你到底想做什么?”妻子的笑颜不停地在他眼前闪现,可真正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残忍的杀人犯。

怪物总是微笑着,香织生前也很爱笑,可绝对不是这种模子里刻出来的、没有一丝一毫不同的的假笑。可现在,怪物却垂下了眉毛,它用同样带血的双手抓住了仁的手掌,拜托道:“仁,你得帮我啊。”

“仁。”

无人的深夜,虎杖仁将这具躯干埋葬在了八潮水库旁的一座小山中。他跪在地上,泥土的潮意透过长裤爬上他的皮肤,激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虎杖仁将一条挂着戒指的项链一起埋了进去。

一天之后,也便是现在,仁矛盾地听着“香织”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还不等他问些什么,对方又说:“不过,如果能在美梦中死去的话,那不也挺好的吗?”

仁眼神呆滞,他不知道推了多少下自己的眼镜,“你到底要做什么?”他知道,一切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在这个社会一旦杀人的话,迟早会被发现的。就算不去管悠仁的话,他也没办法放任“香织”一个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