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葵拉着他找了个僻静点的地方坐下,上来就是一句“怎么瘦成这样”。

无惨被抛在了原地,他还在惦记刚才的事情。忽地,他想到一回事来。

被抛弃在东京的孩子,名为野梅的男孩。

就是眼前这个人。

贤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他的手轻轻落在无惨的肩膀上,这让后者下意识抖了个激灵。

“就是他,”贤人语气轻柔,却又明显地不怀好意,“你们年纪相仿,肯定聊得来。”

无惨的固执毫无用处,他在一股外力的推动下,勉强遮掩着厌恶向前。他脑中浮现出一系列的尴尬与被忽视,“加茂野梅”无视的表情在他的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纱葵和野梅说着话,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聊了聊近况。她发现这个弟弟有些寡言少语了,连脸上的微表情也减少了不少。

“爷爷也来了。”她突然提道,“到时候好好说,知道吗?”

纱葵不知道在书房里发生的事情,她不知道野梅的心里憎恨已经生根发芽。

一直看着纱葵的野梅微微远眺,距离仪式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又十五分钟,主角一定会在最后的时刻出场,对么……

他不作声对抗着回应,陌生的脚步声在野梅的身后停下了。他侧过头,用余光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