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要去拜访他们吗?”他征求着房间主人的意见。

但悟的回答依然与他的想法位于两个极端。

“不用去,反正他们现在也很忙。”

为了迎接七日后的继任仪式,大部分人都不得不进入了与平时不同的快节奏当中。

野梅想说些什么,却无话可说,只能愣愣地观察着对方精细的侧脸。

沐浴之夜到来了。

野梅揉了揉太阳穴希望自己变得清醒一些。他基本上会在十点半前睡着,今天算是熬夜了。

悟换了身没有花纹的纯白礼服,挺拔的身体完全看不出来还是个未成年人。野梅想起上一次在居酒屋,对方也是用这样的身体欺骗了路过的巡警。

门外已经有人在等候了,听脚步是四位,步伐轻而缓,不仔细分辨的话会弄错人数,行动起来宛如拥有肉垫的猫咪们。

野梅听见悟懊恼的吁声——“总弄些没意义的事。”他反手合上了障子门,在四人的夹道相迎下离开了。

祭坛在哪里呢?野梅寻找着。老鼠贴着墙壁的边角奔跑着,它必须远离人群,否则会被这里的家仆们鼠道毁灭。被结界笼罩的宅院内浮动着不同程度的能量,应该是其他人的咒力。野梅只能如此猜测,他生来就没有成为咒术师的能力。波动的力量们全部汇集向一处,那一处稳定如磐石,不曾运动过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