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镇、荣光中学、安山心内私立医院之间,并不是步行可以解决的距离。

野梅舔了舔叉子上的粉末,“有点远。”如果不是为了来安山心内,野梅是不会在这种日子出门的。他记得夏油杰就读于荣光中学,想了想,野梅从钱夹里取出三千元来,“你帮我还给那个……桐生吧。”在提到姓名的时候,野梅一瞬间想不起来那个男同学的名字,停顿明显到谁都听得出来。

野梅的钱夹变得空荡荡了。他有些渴望来钱快的灰色兼职了,但并没有人给他介绍相应的机会。

杰小心地将三千元放进自己的钱夹里,“他叫桐生琉也。明天上学的时候我会带给他的。”

杰现在是国中三年级,明年春天就要成为高中生了。他父母希望他就读名气在外的鹿莲高中,那儿的升学率是本地区的no1。

野梅嗯了声,也不知道有没有记住桐生的名字。墙壁上的时刻表刚好转到十一点钟,他的思维转过来了,习惯性地从随身药瓶里倒了点药出来。

山崎医生将舍曲林停掉了,改换草酸艾司西酞普兰,说是要调和他的抑郁倾向。布南色林仍然是五颗,如果下个月情况仍然不见好转的话,可能会停用布南色林。

野梅倒药的手有些轻微的抖动,就着气泡水服下药后,他又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

“不好吃吗?”当他看到眼前的抹茶舒芙蕾才动了两口后,不禁问道。

杰的表情十分柔和,“我平时不怎么吃甜食。”

“这样啊。”野梅露出了回忆的神色,“我也很久不吃了。”虽然悟很喜欢吃甜食,可是天气太热了,冰柜里尽是各色的雪糕。至于精致的甜品,实在是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