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梅又撒谎了,他避而不谈,只是说:“我做了好久。”

白川盯着他的脸,确保上面没有什么可疑的瘢痕。对方的脸蛋无比白净,跟个刚刚剥壳的熟鸡蛋一样。

他想说些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哎”,过了一会儿,白川又“哎”了一声。

“这些钱先放在我这里,以后再来找我拿吧。”

野梅没有点头。

白川问:“最近,那些人有找你做什么吗?”他模糊地指着咒术监的大人物们,他们是否有别样的想法呢。

野梅又摇摇头。

他在虎杖家度过了一夜,半夜里,他听见了十分响亮的婴儿的哭嚎。猫儿叫唤一样地哭声嘤嘤作响着,每隔几分钟就尖锐地冒出。但在这样的哭声中,野梅竟然安稳地睡到了早上。

临走前,香织朝他挥挥手,表情有些神秘。

“下次见。”

他们马上就会再见的。

羂索所说的,御三家将要在九月中旬举办的要事,正是五条悟的成人礼。如果是普通的成人礼倒不会吸引来这么多的观众,与这项仪式同时进行的,是家主继承仪式。

悟曾经悠闲地告诉过野梅,他父亲想要将家主之位退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