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叶哄着:“就让小熊自己待一会儿,好吗?”无论是对整洁的程度还是后继感染都是不利的,双叶虽然语态轻柔,但面对固执的儿童,她也难以长期保持这种姿态。
就在她们陷入僵持之中的时候,当地警署的署长来到了诊所。
巡警高木一发现这起大概率为恶性事件的报案时,就按照规定上报给了署长。在初升的日色中,署长也是趁着最繁闹的时间段开始前赶到了西岛诊所。他与急诊医师独自交谈着什么,确定着创伤的严重程度。
“还是没说话吗?”
人见医师摇了摇头,“说不定产生了心理创伤,不过,我实在想不出谁会在一个小学生的脑袋后面开这么长一道口子,不过……”
署长紧跟其后,“不过什么?”
医师迟疑道:“其实我觉得这道伤口很奇怪,明明割痕笔直、锋利,可却只是在头颅表层打开了口子。”这就是令人见感到困惑的地方,但他也不能说这是个微不足道的伤口,除非对方是天生的无痛症。
不愿说话的无名氏让进展变得很慢很慢,信息科并没有在当地的户口中找到符合条件的孩子,也许他不是花野町的居民,如果是,大家兴许会对这样的五官有些印象。
无奈之下,花野警署只好向上一级寻求帮助,从更加庞大精细的信息网里寻找当事人的身份。
七点一刻,诊所里开始不停地往里涌入各色各样的人物。明明门前挂着“门诊:8:00a-17:00p,急诊17:00p-8:00a”,可些人却不管不顾,在这尴尬的时间段开始诉说自己身上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