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氏男孩被安置在了急诊观察间内,他的熊坐在铁构的长椅上,一个廉价的塑料盆正接收着它身上滴落下来的深色水滴。

滴答。

滴答。

急诊外的走廊上,有一个佝偻着脊背的老人,他用手推着轮椅前进着。他的脸垂的很低,几乎要埋进双腿里。

可一个眨眼间,他又消失不见了。

无名氏——加茂野梅的眼珠微微滚动着。

下一秒,原本合起的观察室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刚刚透过门上两条狭长的玻璃见过的轮椅吱呀吱呀地钻进了门缝中。

但除了轮椅,其它什么都没有。

最朴素的手动轮椅像是被人推动着,一圈一圈地向前滚动着。也就是在这几秒钟,有什么似乎从轮椅上摔倒了。

嘎吱。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摔了下来。

骨折了。

骨折的声音交织着外界的人声,密密麻麻的像是织布上的针脚,似乎有数不清的骨头被折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