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于咒术家族的野梅没有成为咒术师的天赋,如果要问他以后要成为什么样的人,野梅恐怕一时之间也回答不出来。
万松抬起了脸,白皙俊秀的面孔上看似写满了认真。
“但我已经是了。”
野梅呆住了,他像是问了一个蠢问题。他还以为咒术师的工作就是祓除咒灵,所以自动将作为医师的万松从咒术师的行列里排除了。
万松呵呵地笑了两声,“我没什么战斗的能力,所以拜了老师,在特别的诊所里工作。”
像是想起了什么,野梅用更加轻的声音说道:“爸爸妈妈也是。”
万松淡淡地说:“只要走适合自己的道路就好了。”
野梅离开了。
为了躲开带自己来藏书库的姐姐,野梅悄悄地从对方所在的另外一面离开了。
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所以大家勉强接受了他总是抱着巨大的熊玩偶走来走去的幼稚行为。不过,野梅总是能够听见一些恶意的嘟囔声,父母走之后,他听见的声音越来越多了。但有些时候,野梅分不清这是外界的声音,还是他脑袋里的声音。但他还是决定再忍耐一段时间,也许再等待一会儿,他就能从这种突发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这一天的晚上,野梅所在房间的屋顶发出了扣扣的敲击声。
医师万松和蔼的声音渗透屋顶传进了内室,他说,野梅,我有些东西忘记拿走了,帮我开一下门。
有了前一天的教训,野梅再也不会随便给人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