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琴酒一字一句,将简短的代号念出浓浓的威胁意味。

“别这么凶,”降谷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甚至有心情冲手机露出一个略带挑衅的笑,“我刚才没有喊过你的名字,但她仅凭两句话就认出你的声音……琴酒,这很难不让我多想。”

“你在质疑我?”琴酒低沉的声线里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愤怒。

波本:“我只是忠于组织。”

他拽着林见月走向桌子,拿起手机,调转摄像头。

林见月终于得以一见手机屏幕上的内容——大片黑暗,只有降谷零单方面开着摄像头,将她和降谷零的脸拍摄进去。

降谷零举起手机,冲着那边的男人弯起一抹无害但看上去别有深意的笑:“我会把刚刚发生的事报告给朗姆和贝尔摩德,林见月是死是活……我会等boss定夺。”

“波——”琴酒的话还没说完,降谷零就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揣进兜里。

他弯腰一把将林见月扛在肩上,大步走出仓库,把人塞进白色马自达的副驾驶。

降谷零没有替林见月解开手腕上的绳子,却贴心地为她系上了安全带。车子缓缓驶离废旧工厂,降谷零这才卸下防备,露出疲态。

他边开车边编写短信,头也不回地问:“我刚刚给你打的是葡萄糖。按理来说应该先消毒,但我还没疯到当着琴酒的面给你擦碘伏。”

林见月长舒一口气,面上已经恢复平静:“你演得也太真了。”

“不真怎么卧底,”降谷零笑了笑,问,“说起来,你怎么会被他们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