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林见月不敢置信的注视下,握着已经灌满药水的针管走向林见月,死死攥住她的胳膊。

“你要做什么?”

降谷零没有回答,他只是嗤笑一声,不顾林见月挣扎,将针管扎向她胳膊:“好了,乖一点,不然我不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见月像只被掐住喉咙无法呼吸的小动物,她惶恐地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随降谷零动作而被推进她身体里的药水。直到药水尽数流进身体里,她才声音微颤:“这是什么!?”

胸脯剧烈起伏,额头汗津津的。

降谷零笑了笑:“一些能让你保持清醒的东西。”

他退回桌边,从托盘里拎起一把金属钳子,捞起帕子简单擦拭两下。降谷零故意开合,让金属钳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像死神的倒计时。

他慢悠悠看向林见月:“我还蛮喜欢这孩子的,不过……既然你都发话了。”

林见月盯着降谷零,她手被绑住,手指却不自觉地用力蜷缩,指甲在椅背留下一层抓痕。她视线下移,落在降谷泛着寒光的金属钳上。

降谷零不会伤害她,林见月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但她还是不可自制地颤抖起来。

失去「合家欢」属性的束缚,组织的恶意变得刺骨。庞大的躲藏在阴影里的犯罪集团像条吐着信子的蟒蛇一点点缠住林见月,抽走她肺部所有空气,再将她整个吞噬。

吃人不吐骨头。

“有什么想交代的吗?”降谷零问。

他站在她面前,钳子就悬在她视线正前方。

林见月直愣愣地盯着降谷零,从他波澜不惊的紫灰色眼眸里捕捉到一丝紧张。林见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些,兴许是比任何时候都接近死亡,肾上腺素为了让她活命爆发出所有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