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琴酒的情妇。”林见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却足够清晰地传到手机那头,
“我之前……”她抽噎一声,用力吸了下鼻子,“高中的时候去英国,遇到琴酒,他逼我做他的情妇,甚至威胁我如果不来日本,他就要杀了我全家。”
一滴鼻涕从她鼻尖滴落,她哭得不顾形象,真实又极具感染力:“但是我来日本后……他突然就不管我了……我以为我已经被抛弃了,就去找了别的男人……组织的事也都是琴酒告诉我的!”
林见月用力挣扎两下,朝手机的方向伸长脖子:“琴酒!你原谅我!我不该找其他男人!”
她抽噎着不停重复,像在自我说服,又带着破罐子破摔后的绝望,情真意切:“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爱你啊琴酒……我不该出轨的,求你别用这种方式折磨我……”
仓库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灰尘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降谷零怔在原地,直愣愣看着林见月表演。喉结滚了几个来回,他想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林见月很有表演天赋,长得也漂亮,不当漫画家也可以考虑转行去当演员。
虽然不合时宜,但这个想法就是突兀地出现在降谷零脑海里。
一直开着视频电话的手机传来点打火机的声音,戳破寂静。琴酒用力吐了一口烟,静了几秒,才咬牙切齿道:“你在说些什么胡话?波本,动手!”
降谷零却突然后退一步,将钳子扔回工具盘里,发出哐当一声响:“那可不行。”
“嗯?”琴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咆哮般低鸣。
降谷零拿起一把小刀,挑开林见月身上的其他束缚,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虽然觉得你不太可能做出这种事,但这个女人说不定真和你有关系……”
林见月依旧被反绑双手,但她起码能从该死的冰冷僵硬的椅子上站起来。长久血液不畅让她整条腿都似信号不良的收音机,滋滋作响。起身的瞬间,她差点腿一软,当场跪下去,幸亏降谷零死死攥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