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随手倒了杯水,捏住林见月的嘴将水灌进她嘴里。和故作凶狠的姿态不同,他喂水的动作甚至算得上温和。

喂完水,他俯下|身子和林见月近距离对视,嘴角弯起残忍的笑。他盯着林见月的眼睛,赤|裸的恶意从眸中荡开:“混沌的脑子现在清醒了吗?”

唇瓣翕动,他用背挡住摄像头,无声吐出一个词:降谷零。

林见月的眼皮猛地颤了颤,悬着的心落下一半。她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光亮,开始快速思考。

“波本,”略微沙哑的声音从降谷零身后的手机里传来,冷得像冰,带着对生命的蔑视,“少做多余的事,快点问出我要的信息。”

降谷零笑着后退两步,将林见月重新暴露在镜头下。他踱步回桌边,开始在一堆钝器里翻找。

工具相互摩擦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降谷零用类似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的语气慢悠悠道:“真心急,恩威并施才能笼络人心呀。”

他轻笑一声,拿起一支安瓿瓶掰开:“稍微相信我一点,我可是组织里最强的情报人员。”

电话那头再次传来琴酒的声音,带着就连林见月也能轻易察觉的不悦和不耐烦:“不愿意说就一根一根卸掉她的手指,她迟早会说的。”

透明药水被抽进针管,降谷零竖起针管推掉空气时,药水溅在桌面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一根根剪掉漫画家的手指吗,呵……真是一如既往的残忍。”他声音冷冷的,还带着点漫不经心,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