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带颤动,尖锐的笑声迫不及待地从喉咙里挤出来,男人两手并用地握住手机,脸凑到屏幕前,疯狂想象着警察们失魂落魄的样子。
“一定……特别精彩……”
米花电视台的镜头一直聚焦于卷起浓浓黑烟的爆炸点,背景音里能隐隐听到尖叫声,大概是警戒线外的围观群众发出的。
但用不了多久,外景记者就会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寻找一切能采访的机会堵住现场的警察。
“别拍了别拍了!”一道声音打断了直播。
镜头向下挪,穿着制服的年轻小哥快步出现在镜头前,抬手挡住摄像头:“都不准再拍了!”
无人关注的镜头边缘,几个穿着防暴服的警员合力将杵在角落里的机器挪了个位置,按下开关。
下一瞬,所有电视台的外景直播全部中断,米花电视台也被迫转为内场直播,靠控场能力极强的女主持靠口播的方式留住观众。
但男人想看的不是这个。
“该死!”
他气急败坏地换了几个新闻频道,骂了几句脏话,狠狠关掉手机。
他重新咧开一个病态的笑。
虽然看不到现场警察的反应,但是没关系,不管是报社还是电视台,播报新闻时一定会把「悲报」二字加粗拉大到醒目的程度。
他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新闻头条了。拆弹警察的死讯就是他最大的喜讯。
买十份回来收藏好了。
其中一份装框裱起来,挂在床头睁开就能看到的地方。
电视节目也要全部录像保存起来,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拿出来反复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