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意地冲林见月竖起拇指,随即踩下油门:“坐好啦,我现在就送你过去!”
林见月也回以微笑:“送我去之前,我想先去买件东西。”
……
二十分钟前。
一个瘦弱干瘪的男人握着手机倚靠在天桥栏杆上,他低下头,手机屏幕外是川流不息的车流,屏幕内是蓝天下高耸的红色铁塔,岁月静好。
男人戴了两只不同型号的耳机,一只实时播放藏在东京铁塔里炸弹里的窃听器捕捉到的声音,另一只播着手机里的新闻直播。
女记者压抑着情绪的播报声似悦耳的交响,正一字一句撞进他耳膜,哄得他心情愈发愉悦。
他偏爱米花电视台。
因为他们总敢挤到最前排,把警察的慌乱、狼狈拍得一清二楚。
“还剩最后五秒!电梯里的警察依旧没有下来!”耳机里传来主持人已经略微有点沙哑的嗓音,带着微弱的、不易察觉的哭腔。
男人抬起手腕,盯着表盘里不断跳动的秒针,嘴角扭曲的笑意逐渐扩大,几乎要裂到耳根。
“四。”他跟着倒数,声音里满是兴奋。
“三。”
“二。”
“一。”
“bong!”男人夸张地蠕动唇瓣,模拟出爆炸的声音。
同一时刻,远处的天空传来真实的轰鸣,和耳机里的爆炸声重叠在一起,像一场完美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