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禅院初霁一直不理睬他,禅院直哉终于忍无可忍地一拍桌子。

禅院初霁终于转过头,但眼神却并不是禅院直哉期待的渴望和小心翼翼。

他听见禅院初霁说:“家主继任仪式又怎么样?和我有关系吗?我凭什么要去?”

“你……你!”禅院直哉气急败坏地站起来,撂下狠话就往外走,“你再也没有机会求我了!”

哇……终于能清净一天了!

心情指数略微回升的禅院初霁想。

一天的课业结束,禅院初霁准时等到了过来接她的禅院甚尔。

兄妹俩出发去昨天存放着雪人的庭院。

目的地到达,却没想到发生了点意外。

“诶?我雪人呢?”小姑娘跑到熟悉的本应该立着一只小雪人的位置,茫然道。

她又环视一圈周围,没有发现任何小雪人可能藏身的地方。

禅院甚尔走近:“应该是被下人处理掉了。”

毕竟一天一夜过去,且家主继任仪式正举办着,禅院家的下人不可能让一个格格不入的东西存在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