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两个月前,养好病的禅院直哉褪去木乃伊外壳重新出现在课堂里,和他一同来的还有禅院直毘人,老头子压着禅院直哉的头,当着全班人的面给禅院初霁道了歉。

或许这就是禅院初霁成为同龄霸主的起因。

老天,那可是准家主啊,准家主亲自压着自己的亲儿子过来给禅院初霁道歉,所以禅院初霁哪里是他们好惹的?

但那一场道歉对双方来说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禅院直哉不必说,他只觉得屈辱难堪。禅院初霁则是觉得这场道歉除了把她差不多忘掉的不好记忆又重新回想起来之外完全没有任何用处,她又不会原谅对方,只会因为见到他而心情变得更差!

不过碍于禅院直毘人的存在,禅院初霁不得不接受了从今以后禅院直哉都要一直坐在她旁边这个座位上的事实。

算了,大不了以后都把禅院直哉当做空气无视掉。

于是就这样勉强安相安无事地度过了两个月。今天的禅院初霁也打算把禅院直哉像空气一样无视掉。

但架不住某空气非要学苍蝇在耳边嗡嗡乱叫发出噪音。

“禅院初霁,今天可是我父亲的家主继任仪式,本来本少爷今天不应该坐在这里,而是应该去观礼的。”

禅院初霁把书本摆到桌面上。

“那你知道本少爷为什么现在会坐在这里吗?”

禅院初霁从杯子里倒出热水,满足地喝了一口。

“哼!只要你求本少爷,本少爷说不定同意带你一起去观礼,你求不求?禅院初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