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没心没肺。
好像只要见到他,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似的。
当天夜里,禅院甚尔把小孩放在靠近自己的地方,以防再出什么事能随时照看。甚至夜里喂奶的时候,禅院甚尔都谨慎地少喂了小半瓶,喂完以后也没有立即睡去,他等了一会儿,为了防止小家伙再次吐奶。
万幸,没吐。
第二天一大早,禅院甚尔便带着小孩“礼貌”拜访了医师的院子。
如何成功求医的过程并不重要,总之医师给出的答案是:“小婴儿吐奶是很正常的现象啊,只要注意在喂奶前排空一下奶瓶内的空气,而且要注意给小婴儿拍嗝。”
禅院甚尔:“……”
正常的,现象?
那他昨晚究竟在提心吊胆什么?
想到这里,禅院甚尔都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谢了。”抱着婴儿的少年转身离开医师的院子。
“……他,他怀里的婴儿是谁家的孩子?”
“应该是他死去的母亲留下来的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婴吧?”
“……诶?我记得那孩子不是交给禅院扇大人一家照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