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禅院甚尔擅自把女婴带走决定自己抚养吗?他们的父亲……知道这件事吗?”
……
明明只是度过了短短不到一周的时间而已,禅院甚尔却觉得这段时间要比他十三年来加起来还漫长。
且充实。
但即使解决了小孩喂奶、吐奶的问题,也不代表他可以松口气。
眼下出现了一个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婴儿用品的消耗速度是难以想象的快。
禅院初霁的奶粉、纸尿布……禅院甚尔发现他对这些玩意几乎是了如指掌,明明几天前还对这些东西的使用方法一窍不通。
总之,在这些东西彻底用光之前,他得补充回来。
需要钱。
可是躯俱留队每个月所发的薪水并不多,如果只是他自己的话,倒是无所谓,可是算上禅院初霁的话就不行了。
这点钱根本不够用。
得想办法赚钱。
禅院家内部是没什么赚钱的门路了,就算有,禅院甚尔也懒得和他们打交道。
所以他得出去赚钱。
想到这里,禅院甚尔又有些迟疑。
如果要离开禅院家赚钱的话,他还能准时回来给禅院初霁喂奶吗?
“……”
“叭叭……啊啊……呀……”丝毫不知道亲哥正在为自己的口粮发愁的小婴儿发出一系列婴言婴语。
禅院甚尔低头看她,小姑娘翠绿的眼瞳此刻如同被水洗过一般,又清又亮,清澈地倒映着他的面孔。
禅院甚尔抬手盖住了小姑娘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