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把一手拿着药,另一只手单手把小孩放腿上,然后用空出来的手轻轻一掐小孩的脸颊肉。

“啵。”

小姑娘被掐出了金鱼吐泡泡的声音。

嘴巴也被迫张成了一个圆圆的洞。

禅院甚尔快准狠地把药水倒进去。

然后就看着小姑娘的脸又皱成小苦瓜。

可能还是舍不得吐掉,禅院甚尔看着这小孩磨磨蹭蹭半响,最后还是一点一点把药咽了下去。

接下来他又重复了上述动作两次,正好把药喂完。

神奇的是每一次小孩都没有吐,也没有哭,虽然一直可怜巴巴地看着禅院甚尔,但丝毫没有掉眼泪的迹象,也没有任何试图表达不满的意思。

对此,禅院甚尔觉得这小孩脾气太好,将来可能会长成那种容易受欺负的性格。

此刻天已大亮,差不多到了他去躯俱留队报道的时间,虽然一整夜没睡,但禅院甚尔丝毫不觉得疲惫,反倒是全程都在睡梦中度过的小姑娘,此刻已经半阖着双眼,很困很困的样子。

禅院甚尔打算再给她冲一次奶,喂完再让她睡觉,下次回来要中午,不喂的话她可能会饿。

少年刚打算把小团子移开起身——便感觉到一股热流浇在腿上。

禅院甚尔脸上先是不可置信,随后脸色便一点一点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