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第一件事是放下小孩,第二件就是打水,烧水,烧水之余还不忘掏出药膏来给小孩涂上。
再掏出新买的奶瓶和奶粉,禅院甚尔开始按照奶粉罐上的使用说明开始兑奶。
半个小时过后,折腾一整晚的小姑娘终于喝上了人生中的第一口奶粉。
虽然用的仅仅只是被清水涮过一遍的奶瓶,里面的奶粉并没有融化均匀,喝起来很可能是一口奶一口水的。
不过小姑娘喝的超级香,咕嘟咕嘟的,几乎手脚并用抱住奶瓶,不过眼睛却是紧紧盯着上方抱住她的人影,小小一团的小姑娘一整个都散发着开心愉悦的情绪。
禅院甚尔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他兑奶时没有听到哭声,直到带着奶瓶转过身才发现榻榻米上的小人影正眨着她翠绿色的眼瞳目不转睛地盯着禅院甚尔的动作。
两双色号不一的绿色眼睛相互对视,中间只余“咕嘟咕嘟”大口吞奶的声响。
一瓶奶很快见底,禅院甚尔看着小姑娘意犹未尽的嘬着奶嘴,被他拔走后还时不时地舔着嘴唇周边的奶渍,很明显一副还没喝够的模样。
“呵。”禅院甚尔被她这幅贪吃的蠢样子逗笑了,抬手摸了摸小孩的额头,这小孩喝奶愣是喝出了一脑门的薄汗,摸起来微凉。
烧应该是退得差不多了。
但以防万一,禅院甚尔还是掰了小半片药片兑水给她吃。
小姑娘以为又可以喝奶,被喂第一口的时候嘴巴张得大大的,结果感受到口腔里浓郁的苦味,当场合上嘴巴把脸皱成一团,禅院甚尔看着好笑,也不着急喂第二口,看着她又舍不得吐又觉得苦于是可怜巴巴地把嘴里的东西咽进肚子里。
确定小孩咽完了,禅院甚尔开始喂第二口,这下这小孩学聪明了,在禅院甚尔怀里左右摇头不肯张嘴,就是不喝。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