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发现事情好像变得不一样了。

他不能在庭院里见到禅院初霁了。

不是那名侧室不再抱着禅院初霁出来晒太阳,那名侧室依然会在每天的固定时间出现在院子里,只是她没有带着禅院初霁。

禅院初霁被那名侧室放在了室内。

五感灵敏的禅院甚尔很轻易就能听到禅院初霁虚弱且断断续续的哭声。

禅院甚尔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明明上一次来看,那名侧室还在满怀温柔地抱着禅院初霁。

他不知道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于是接下来一连几天,禅院甚尔每天都会在这个时候过来一趟。

那名侧室没有再将禅院初霁抱出来过一次,甚至脾气越来越大,变得越来越不耐烦,开始打骂身边的仆人。

原来,那名侧室在抱走禅院初霁的半个月后被检查出来了怀孕。

毫无疑问,侧室非常开心,她即将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也因此,禅院初霁的存在便显得多余了起来。

“反正当初抱走她,也只是为了能够提前掌握一下照顾刚出生婴儿的经验。”

“哼,没错,那个臭丫头真是个折磨人的玩意,等我自己的儿子出生,一定会比那个臭丫头乖巧一百倍,才不会那么难带。”

“……反正她现在已经没用了,你随便把她丢掉不就行了?”

这是禅院甚尔得知那名侧室怀孕的消息后,再一次赶到时听到的话。

那名侧室与仆人的对话他听了个全程,只是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现身,只是像往常一样,躲在绝对不会被侧室和仆人们看到的角落里。

如果一定要问当时的禅院甚尔有什么想法的话,他当时应该在想:原来她的运气也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