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禅院甚尔感觉都有些刺耳。

不过……禅院甚尔留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这个侧室虽然抱孩子的动作很不对劲,但是似乎真的很喜欢禅院初霁,一直在很耐心地哄着哭个不停的禅院初霁,没有一点生气或者不耐烦的意思。

挺好的。

禅院初霁不仅名字挺灵验,运气也还不错。

禅院甚尔觉得自己可以放下心来,从此以后继续只过自己的生活了。

他离开了。

之后的日子里,禅院甚尔也不知道自己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他得知了许多有关于那个侧室的消息。

原来那个侧室比较受禅院扇的宠爱,可是又一直没有孩子,所以才会主动提出抱走禅院初霁抚养。

也正是因为那个侧室比较受宠的原因,禅院扇才会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拒绝。

对此,禅院甚尔的想法还是:挺好的。

他的枯燥无味的生活在继续进行,只是又多了一项额外的活动——每隔几天,他就好顺路拐到那名侧室的院子那边,去看一眼禅院初霁。

无一例外的是,那名侧室一直很喜欢禅院初霁,简直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永远在抱着她,永远在哄她。

同样无一例外的是,禅院初霁一直在哭。

每一次,每一次,哭声从一开始的嘹亮有力到嘶哑虚弱,禅院甚尔路过时就没见过禅院初霁没哭的时候。

应该是还不习惯陌生的环境吧,或者,等那名侧室学会了如何正确地抱婴儿,禅院初霁应该就不会哭了。

不然的话,禅院甚尔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又做不到让禅院初霁不哭。

多了一项古怪习惯的禅院甚尔的枯燥无味的日子还在继续进行。

差不多是在半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