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尸体不见踪影,应该是早就被仆人清理走了;其余上次见过一面的各类摆设也都消失不见,不知是被谁拿走了,显得整个室内空荡荡的。
那位“父亲”当然没来,哪怕死掉的人是他的妻子也一样,他可是还在为她只为他生出了一个女儿而害得他颜面尽失而生气,自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以及,禅院甚尔没有看到那个小婴儿的身影。
应该……是托付好了吧?禅院甚尔有些不确定。
绕着破败的院落找了一圈,又等待了许久,他才终于等到重新返回这里的仆人,禅院甚尔拦住仆人,问:“孩子呢?”
仆人:“是指那个女婴吗?已经送去扇大人侧室的院子里了。”
禅院扇是那个男人的兄弟。
“侧室?”
“对。”
禅院甚尔头也不回地走了。
并不是想将那个小孩要回来,只是去稍微看一眼而已。
看一眼的话,他也能安下心来,以后这个小孩就彻底与他无关了。
结果等禅院甚尔到了被划为禅院扇领地附近后才得知,原来禅院扇有不止一个侧室。
他只能一路边询问路过的仆人,边挨个进入那些侧室们的院子里寻找。
可能是禅院甚尔真的天生就没有好运气吧,一直到夕阳西下,他来到了禅院扇最后一个侧室的院子里,才找到了小婴儿。
彼时那名侧室正满心欢喜地将小婴儿抱在怀里,只是姿势很紧,是那种即使是禅院甚尔也能看出来的紧,侧室怀里的禅院初霁一定很不舒服,她哭得很大声,哪怕禅院甚尔离她那么远也能清楚地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