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衣冠禽兽的最佳代名词!

及川彻把掀开的第二颗扣子扣上,又理了理皱巴巴的衬衫,一脸得意道:“肯定帅的要死啊,不然怎么把我老婆迷得死死的。”

岩泉一:“麻溜滚蛋!”

及川彻又整理了一下袖口,突然想到什么,微微眯起眼,问:“那么小岩,问题来了,你怎么知道……那是套?”

岩泉一哂道:“你不会以为每个人英文都像你一样烂吧?”

及川彻撇嘴:“和你这种单身狗简直没有共同语言。”他说着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说:“让让,我要和我老婆去说一声good night 。”

岩泉一:“……”

“算了,你进去睡吧,反正不要做坏事。”岩泉一摆烂道,“我去六楼睡。”

他话音刚落,及川彻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开门,岩泉一一把又关上了,和他说:“刚刚,小遥在看一张手表里的合照,看了好半天,清涧寺那个教练是他的父亲吧,我不知道怎么安慰,还是你出马吧。”

及川彻皱了皱眉,对自己没察觉到风间遥的情绪有些懊恼,他没再多说什么,匆匆推开门走了进去,顺带还把门一关、咔嚓落锁。

……

房间里空调打的很足,入室就是清凉的温度,及川彻看到靠窗的那张单人床上鼓着一个小山包,里头的人蜷缩着,只有一小撮栗色的发丝探出了被子,软软搭在枕头上。

及川彻踢掉拖鞋,屈膝上了床——因为仓促换衣服赶下来连鞋都忘记换了,穿着白衬衫西裤的正经人脚上一直踩着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