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想……哄着他继续,随口胡说了一个时间,只不过“欠着”似乎也不错,稳赚不亏的买卖,今天毕竟……要早点休息。
及川彻右手用力将他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然后重重地在他的耳边吻了一下,轻笑着像是在和自己说:“反正打完全国大赛就可以……做一些成年人可以做的事情了。”
他们两个人好像说过好多次“全国大赛后……”要做什么这种话,风间遥在他们唯一一次吵架的晚上说过,及川彻那就更多了,刚刚前一分钟就说了,现在又意味不明地提起。
乖宝宝风间遥抱着及川彻的脖子,把脑袋窝在他的颈窝里,今天似乎显得格外粘人,手也不愿意松开,连敏感的耳朵被人吻了又吻,也没躲开。
他的脑袋当然还是晕乎乎的,长久的缺氧感和烧灼感已经彻底消灭了他的理智,他听见及川彻说的话,问得单纯:“什么事呀?”
“明天打进四强,死都要打进四强,然后……先保密。”
“四强?”好奇宝宝又问,“为什么是四强?”
“我姐给我定的目标。”
“啊?哦哦。”风间遥也没理清楚其中的逻辑,呆呆点了点头。
“对了。”风间遥抱着及川彻的脖子,左手扣在自己的右腕上,察觉到了指腹下那个明显的痕迹,脸上消退下去的红晕再次蔓延了上来,他动了动嘴唇,小声道:“其实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是……”
“扣扣!”
重重的两下敲门声突然从两人身边的房间内部响起,声控灯刷的一声猛然亮了,把还在温存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门又掀开了一条缝。